酒这东西,我不知道它有什么好。为何那么多人,为它醉生,为它梦死呢?
我不敢说,自己没碰过这东西。但现在,我是滴酒不沾了。不为什么,只是不愿意了,对酒有了一定的成见。
喝酒,适量就好,喝得也尽兴;贪杯,可是麻烦一大堆。
受不了喝醉的人,他们真的挺能添麻烦的。
昨天,哥跟朋友几个出去聚餐。喝得个烂醉,被朋友送了回来。当看到他的那刻,我真想把门关了。任他在外面自生自灭,但看在他是我哥的份上,还是让他们把他扶进门了。还得不停的陪笑脸,说谢谢,好歹别人也把我这笨蛋哥哥给送回来了啊。
想尽办法,给哥哥灌了两瓶葡萄糖。据说,有醒酒的效果。说真的,本小姐长这么大还没做过这些事呢。
总不能让这笨蛋在沙发上坐一夜吧。我这做妹妹的是很有人性的,决定把他扶去睡觉。我敢保证,这是我见过的最重的猪。我几斤几两,经不起这折腾啊。刚扶起来,就摘到地上了。看着这头酣睡的猪,真想掐死他,但是是在杀人不犯法的前提下。
扶不行,改拖吧。反正我家挺久没做清洁了,懒啊。顺便拖拖地也好,我不怎么介意的,但当事人我就不知道了。
妈啊,我又没恶意,他却一臂把我推开。“当”的撞在了柜子上,疼啊。
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。今天,偏偏让我遇见了。想哭,却有几分不敢。
毕竟,现在他是喝醉了。至少说,他心里不会这样对我。哥哥,平时连打我都舍不得,顶多说说。
不过,第二天,就青了一大片。哥哥,给我赔了半天不是。也许只在这时候,我才能把所有的委屈哭出来。
昨天,整整的一夜,我就这样守着他。怕他醒了,磕碰着什么。我也不好交代。
不过,他挺幸运的。我爸妈不在家,或许该说他选对了地方吧。要是大人们知道,非打死他不可。
不知道,几点的时候,我睡着了。
昨天那头猪啊,比我醒得早得多。
不过,还算好,他把早餐给我准备好了。
哥哥说了件奇怪的事,他说我睡着了,会掉眼泪。
也真奇怪,别人睡着是流口水,而我掉眼泪。
Why?天知道,为什么吧。反正,I don’t know.
我睡醒是11点多的事。本来,今天我还要去学校,领成绩单和毕业证的。可我醒的时候,同学都走完了吧。
这可是我第一次不到的记录啊。
说起来真有几分生哥的气,庆幸的是,陈帮我把这些领了回来,还送了过来。
要是我没领到的话,或许,我国会多只熊猫——我哥(被打的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