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5月28日
纵使我是高贵的公主,也躲不过那哀伤的一击。
不知为何会如此悲哀,看到他们的不开心,自己也不开心起来。
看着弟的不开心,更是伤心。
不就一次考试嘛,为何我们都不能释怀呢?
弟用手指无聊地拨弄着我的头发,眼里满是悲哀。我只是静静地趴在桌子上,说不出一句安慰。因为我们都需要被安慰。
还是喜欢弟以前的样子,开心地笑笑,好吗?
虽然,弟总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,但那时大家都好开心,而现在都沉默了。
以前,弟总喜欢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,然后特高兴地对我说:“哇,你的手好小了!手指短短的。”那时我那个气啊,不知怎么形容了。
以前,跟弟抢旺仔牛奶的时候,被他弄到地上坐着。但我依旧誓死捍卫,最后的最后还是因为力气上的差异,败给了他。不过,他会以示安慰地给我糖吃。
以前,弟总是和我比年龄。我总以为他比我小,并一意孤行地叫他“弟弟”。一比,才知,他足足大我5天。不过,我依旧叫他“弟弟”。不过,每次我叫他“弟弟”,他总是捏着我的鼻子or脸说:“叫哥哥。”才不呢!
不过,现在弟一脸的难过,拿着手工刀,一点一点地削着桌角。我知道他不开心,可他还强打着笑脸跟说说话。像怕我被他的不开心传染似的。其实,不必这样的,这样的哀伤,我懂。有的时候,是你不懂我的哀伤,而不是我不懂你的。
2008年5月29日
天气的骤冷,没有一点预告。很不搭调的是,我穿了一身的短装。冷风吹过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我条件反射地说了句:“冷!”弟转过脸,大大的眼睛莫名奇妙地望着我,伸手摸了摸我的手臂。跟冰棍一样,对不对?!弟想把外套给我,却发现借给了别人,只能特别无奈的呆在一边儿,像个犯错的小孩。
“Bear,有外套吗?”Bear总是有的,我确信。
“有,在他身上。”
失望,继续在边边,凉快着吧!
Bear接下来做的事情,虽然令我感动,但总觉生硬了点。
Bear生硬地让他同桌把外套还给他。我依旧在边边凉快,没太在意他。但他却把外套扬来扬去,也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干嘛?上自习呢?!”
“给。”他把外套递了过来,也不多说什么。
外套套在身上,确实温暖。但总觉得是在剥夺了另一个人的温暖的基础上得到的。本想把外套换了,可Bear却不干,他说:“你一班之长,感冒了怎么办?”
呵,Candy说得没错。我们班的男生确实很有风度。但有一点不足的是,口是心非。嘴巴上,他们总和我过不去,但实际上,他们对我又特别的好。
这大概就是萝卜说的,哥哥们对妹妹的好吧!
2008年5月30日
几乎所有我想挽留的人,都搬走了。虽然只是个座位,但依旧闷闷不乐。
我给Candy小纸条:Candy,Toto想你回来!
Candy回道:I think I’ll be back soon.
确实,我不满意现在坐我前面的人。他的沾沾自喜,令我恶心。和Candy保持了半年一前一后的座位,也因这个人而结束了。
那段默契的搭配,似乎暂时被封存。而这个人,是这一切发生的始作俑者。不,Candy一定会回来的,代替他。
Candy,Toto等你哦!
看见弟帮Candy刻的章,真的有几分嫉妒。弟说:“中考后,再刻。”可他又确凿给Candy刻了。不公平!弟怎么能这样呢。大骗子!不过,我不得不承认他技术的娴熟,也承认他是个细心的小孩。用我第一次听到就差点呛死的词来形容就是——“居家好男人”。(非我原创)
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好脾气、细心和手巧。
今天又倒霉地弄了自己一身水,湿衣服贴在身上,加上冷天气,更冷了几分。请假回家,换了。才算多过了“会感冒”的危机。
下星期,三模考试。考试的强度越来越大,好疲惫。
快“六·一”了,Cycle发了四颗糖和一个果冻给我们。今天,我又杂七杂八的得到很多糖。不过,我已经超过了过儿童节的年龄,但他们总说,我是长不大的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