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,葫芦在看《两小有猜》。这书我看着有点辛苦,因为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,纯属娱乐。不过,葫芦蛮喜欢这类书的。
书的封面上花花绿绿的,看着眼花,却很有感觉。我和葫芦在上面找到了很多我们小时候,吃过、玩过的东西。比如说,娃娃糕、健力宝、游戏机、上发条的老鼠…可惜现在那些东西,很难才能找到看到了。
某天下午吃完晚饭,我跟葫芦说:“我想吃雪糕了。姨妈,陪我出去买,好不好?”也不知什么时候,因为什么原因,葫芦成我姨妈了。葫芦:“过去!我不去。”“去嘛去嘛,仅此一次。”其实我也不知道,这是说的第几个“仅此一次”了。一般情况下,葫芦都会陪我去的,当然不排除特殊情况。
后面发生的事,真感觉很戏剧。我们那么凑巧的在商店里,看到了娃娃糕,当然也要凑巧地把它买了。我和葫芦一人一个,吃着回校。
真的,好有小时候的感觉。巧克力那点点的苦,和以前都一样。除了现在这个丑了那么点,伊利都不知道做好看点。葫芦当然狂欢喜,因为她没出钱。她说:“以前吃过这,但不常吃。我们经常吃的是那种大脚板。”我和葫芦在小时候,蛮像的。都是小时候家里没现在这么好,从小就要强,喜欢跟男孩子一起折腾。唯一不同的是,葫芦小时候很皮,相对于她我要安静很多了。其实我从小就蛮听话蛮安静的,又不好动,只是偶尔跟着其他孩子到处乱窜。但是后来在沉默中爆发了,比谁都能折腾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和葫芦每天粘一起,总有说不完的事。
新英语老师的口语暴烂,举个例吧。Only这个单词,他读的“藕哩”(音译)。我们很无语,也很无奈。英语开始搞自学,每天祈祷我们本来的老师回来。就像葫芦唱的“你快回来,我们已经受不了了…”
猴三儿有时也很有趣。
那天放晚自习,我对他说:“猴三儿,站起来,我要出去。”结果,他边让边唱:“站起来,你的爱连着山脉…”平时很少听他唱歌的。
某天英语听写,老师问:“准备好了没?”猴三儿开唱:“We are ready.”我还接了句:“把心和心都连在一起。”葫芦在那里狂笑。
唯一让猴三儿气的是,我数学课一天没事在那里唱歌,看起来听得也不是特别认真。可以每次就考得比他好,而且在整个班上也是前几。他对这很无语。葫芦呢,她只希望我换点歌唱。别唱非国产的。
猴三儿和葫芦让我无语的是,两个人背文言文超快。我属于那种数学公式看一眼就背下了,文言文读一年都背不下的人。
哎,不费话了,继续背文言文去吧。Oh,my cat!我讨厌王羲之and他的《兰亭集序》。
好久没写日志了,忽然想写了,但还真不知道写什么好。好多事,在记忆里已模糊了。
最近疯狂的买书、读书。从《匆匆那年》到《花开半夏》。以九夜茴开始,以九夜茴结束。书买多了,才渐渐发现,书真贵,真花钱。现在我身上都没有多少钱了。记得买《花开半夏》的时候,还是管鼠狼借的钱。不过,我甘愿。
《花开半夏》算是讲姐弟恋的故事吧。不过其中不乏暴力、犯罪、少年犯。一切的罪恶,无非是从暴力或欲望开始。这让我想到那个谁,他也一样成日的打架。即使他不跟我说,我也知道,太了解他了。关于他的一些事,我不用大脑想都能知道。真的,在他的生活里,除了抽烟、打架和某些事之外,还剩些什么呢?那天他说:“我肺疼。”说真的,我都懒得抬眼看他,只是淡淡地说:“抽烟抽的吧。”他倒是被吓着了,问我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除了这,还有其他可能么?”呵,每次答应的事都是半掉子。明明答应慢慢戒烟的,可现在抽得比以前还厉害,骗子。除了他还有那天汪电话跟我说的,张他已经记了一次过和大过了,再这样就开除。没想到初中的同学也这样了。真有点隐隐的心疼,他们这样做时,考虑过自己的以后和代给别人的伤害么?我们都太自私了。
说到那天打电话也好玩。本来是陈陈给汪打电话,我还开她玩笑说:“怎么想他,都不想我啊?我吃醋哦。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,是不是打算让我干儿子姓汪啊?”陈陈给我说得有些无语,不过真难免不让人往那儿想,有时她的表现确实有喜欢的倾向。她和汪通了半天电话,都是陈陈起话题。她打得两卡停机,然后借鼠狼的卡接着打。后来她让我接电话,我和汪同时问了句:“干嘛?”后来还是汪给我起的话题,他跟我说了很多初中同学的现状,说了很多关于学习的事,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说出去聚聚。陈陈听我们说这些,就暗暗的在旁边偷笑。呵,其实我们只算交好的朋友。还记得初中时,英语老师还是罗老师时。他让我们举手到讲台上,表演出英语对话。开始周和别的几个人举手表演后,全班还没什么反应。我就拿出牺牲精神,豁出去了,便举手说要去。我一说要去,汪就说他也去。那时萝卜说:“兔子,他是不是喜欢你哦?不然怎么会这样。”“笨萝卜,你想多了。我们只是彼此最好的对手罢了。”萝卜对我撇撇嘴,那娇俏的样子在记忆里还那么清晰。真的,在那以前,在那时,在那以后,我们都只是朋友彼此的对手。有时候,真的只是她们多想了。而我,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和流言,所以我回避。不过我越是回避,她们说得越像真有其事似的。
寝室里现在人少了,更好说话了。以前室长在,我们根本没说什么的机会。她这人太古板了,太保守了。现在寝室里,有时讨论男宠,有时讨论爱情,有时讨论同性恋......反正无所不谈。
在谈论爱情的时候,我们都达到同一共识。爱情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它只是一种感觉,一旦感觉没了,所谓爱情也没了。而爱情总是伴随性,性只是人类正常的生理需要,性与爱无关。
二说:“我看一本书上说,‘能陪你上帘卷西风床的男人可能爱你,但能陪你睡觉的男人一定爱你’。”
璐璐说:“陪你过一辈子的人,不一定是你爱的。”
之前不是换了座位么?哎,和很多做过同桌之后。我和葫芦都发现,这么多人之中就我俩最适合做彼此的朋友。和她们,总有淡淡的距离。妈妈说得对,高中同学之间是有排挤的。我们都不能再像初中那样单纯,像初中那样在一起。我们都在长大,按时的、不可逃避的长大。渐渐成长成为一个不一样的自己,或陌生或熟悉。
那天萝卜给我短信说,她想我。但字里行间我感受到她高中生活的不适应,她的害怕。她依旧害怕,和朋友在一起,总是她付出,迁就别人,而到最后都只是自作多情,一场空。萝卜有时就这样,其实我们都是这样。想放手去搏,可又害怕失败。未来是个很模糊的概念,若即若离的感觉。我回给萝卜说:高中之后,我们还能有几个交好,有几场友谊会长久呢?且行且珍惜,足已。
这次我不知道我能写多少,马上就要回重庆了。不过,这次我情愿,在家里爸妈不停的啰嗦,每句话都有学习两个字。我知道他们不放心,他们担心,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的啰嗦。特别是关于学习的啰嗦,没兴趣。
不过,这两天我真挺生何小强的气,恨不得煮了他。
昨天我去签离校申请。他问:“住了多久?”“一周。”“怎么才一周?一周就回去,懒得跑哦。你铜梁那么远浪费车费。回去干嘛?”“拿衣服。”“能不能一次拿齐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那麻烦你一次拿齐。下次不给我住久点,我不给你签。”“......”这什么世道啊。又没叫他出车费,什么人嘛。我爱回家就回家,又没去你家。哼~死何小强,臭何小强,你凭什么嘛!死一边去。
更无语的是他洋洋洒洒在我试卷上留的“Why? What had you did?”无语完了。开始他还写的“What are you doing?”这我还理解,但是后面的......他还很得意的说,我英语不错。太不错了,这样的低级错误你也犯!
还有经典的呢,我们那天讲数列一道题。最后算到了2a2=a2+a2(后面那个2是角标,我打不出来,大家凑合着看。),何小强说:“因为2a2=a2+a2,所以对a2无要求。假设数列为1、2、3、4、5......今天,我就让a2发下神经病,让它等于2、5。如果还不夸张那就等于-100000。”我完全处于无语的状态,我看是他发神经病不是a2。
还有就是,那天我们做了一道很难很难的数列题,其实就是技巧性很强。何小强说:“考试的时候遇到这种题该怎么办?”晗晗说:“放着......”我说:“跳过......”何小强说:“一个一个写出来。”-_-!我俩郁闷惨咯。
我们物理老师也这风格。她那天说:“晓不晓得啥子叫板块模型?”“不晓得。”“板块模型,就是下面一个板板,上面一个块块。”这不跟废话一样么?!
哎,我对我们老师的经典语言没话了。
大宝那天给我们讲什么的时候,说到了军事。好像说到了原子佳节又重阳弹,他冒了句:“乖,听话。不听话给你丢了一个。”
我们化学老师经典的是:“不要挑战陈老师的权威哦。”“这是一辈子的事情。”(化学实验前课,他总会说的。)
不过说道化学老师都觉得好玩。那天我们上实验课,其实就是老师做演示实验,我们看着就行。不过还是千里迢迢的跑到实验楼去上的。班长他们几个高的男生坐在前面,我就看不到。我就说:“全给我趴下。”“班长说,自己长矮了。”“你也不见得高啊。”“......”我伤了咱班长的自尊,班长只有1米6几,大船还好点1米7。但是做我前面,长着么高就是罪恶。老师把氯气和氢气混合后,带上手套。班长转过来说:“呵,老师带手套了诶。”老师说:“难道我还用手啊?”班长沉默了。后来嘛,老师又说:“成功与否我不知道。”当时我和丹丹姐姐还没反应过来,他要干嘛啊?后来,老师把混合气体靠近燃烧的酒精灯......“嘭~”我和丹丹姐姐两个吓得不轻。做爆炸实验呢,还成功了呢。我们都觉得刺激跟老师说:“再来一次,再来一次。”老师说:“刺激一次就够了。”我想那天最受不了的是晗晗,她就坐那儿,爆炸离她不到半米。
不知道怎么说,上周,我的学习状态是最好的。貌似是我高中以来,唯一学习的一周。那么有感觉诶。我同桌呢,学习不错。每天都被我的问题问得晕。不过还在他人不错,乐意给我讲题。不过,我不喜欢他说普通话。我受不了,每次他一说普通话我就有一种错觉。我就听到有个人在用普通话说我是“笨蛋”,特受不了。那个人是谁,他心知肚明的。哼!噩梦啊!
寝室这边呢,不知道怎么说。那天我们回寝室做大扫除。我准备去阳台的储物柜拿东西,但是门卡上了(太有历史了)。我就踹了一脚,我哪知道室长在后面。门打着她了,她生气地问:“谁啊?”“我......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后面,没事吧?”结果,她说了一句:“是你就没什么。”至今我都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。寝室八个人都在,这么说好么?后来唐唐说:“如果是我踹的,她铁定会吵我。”哎~
何小强说元旦的时候,我们办个元旦晚会。还要每个寝室出个节目,我们都觉得不公。走读的呢?晚上回寝室的时候,大家讨论开了。璐璐说:“跳舞嘛。”我们都不怎么同意,反正很多意见都给T了。后来说,8个人能干的,表演话剧什么的,但我不敢想象那效果。我们8个的风格落差太大了。只有室长说了一个,我们集体反对而且不满的。她说:“互相说秘密。”我特反对。她的意思就是互相说你的私生活。郁闷啊。我保证如果真那样,我们8个立马吵翻。不过我还好,脸皮一般情况下都很厚的。而且她没什么可抖的。我喜欢裸睡的事,貌似三中只有彭彭知道,因为平时我都不的。不过,彭彭特别无语。陈陈也是。
那天陈陈来的时候说:“我们寝室居然有个人喜欢裸睡!”我很平静的对她说:“我和XX,和她一样。”至于这个名字我就不说了,出于尊重。陈陈巨无语的看着我,扶着桌子说:“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啊。”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啊,有利于血液循环。
算了,不说了,今天到此结束。
对了,想看枫树的孩子们,我对不起你们。我回去的时候,那树叶子都掉了。而且那不是枫树,是什么我也不知道。反正不是枫树。
又放假了,我呢,又来啰嗦了。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事,喜欢或不喜欢,反正一切都那么的失控。
先来解释一下题目。咳咳~阿狸本来是一直可爱的小狐狸,它安静的呆在我的手机里。后来被黄鼠狼同学挖掘出来了,然后她觉得我和那小狐狸一样可爱,然后开始在公共场合叫我“阿狸”。然后一传十,十传百,传开了。虽然我绰号很多很多,我自己也没统计过。但是....暂时咱官方就认可这个吧。
先说糖糖同学吧。开始是我不喜欢室长,对她有意见。但是时间久了,也就淡了。只是保持一定的距离,保持淡淡的关系。可现在糖糖同学的矛盾尖锐了。每天不停的听糖糖的抱怨,她总说:“我一想到室长那天,我就郁闷。我真的是遇得到哦。”呵,确实,她不怎么会处世,和同学的关系自然不如我们处理的好来。不过,想来确实可笑。那天是半期后的某一天,璐璐、茉茉还有谁,一起走。糖糖看到就说了句:“她们几个心情‘好好’哦!”结果,室长接了句差点把我笑岔气的话(幸好当时我不在场,不然早断气了)。她说:“是不是因为我今天和大船说话说久了,她们嫉妒哦?!”哈哈~见过白痴的,见过自恋的,没见过这么白痴加自恋的。反正我是无语了,糖糖呢,更无语。而且,室长有时说话挺过分的。糖糖的个人形象在室长有心无心的话语中,垮掉了。那天在寝室吧,璐璐因为先说了九的不是,然后又讨好九。大家就说开了,说寝室很多人都这样。不过,最先排除室长和我。室长呢,真的,大家都觉得她像妈。我和茉茉都叫她“钟妈妈”,糖糖觉得寝室多了一保姆。至于我呢,她们觉得我人特好,所以先被排除了。至于怎么个好法,等会儿说。后来,大家说到了糖糖。结果茉茉就说了句“糖糖,你是不是歧视差生啊?”其实好像没那么回事。结果,璐璐就接了句“糖糖,那你是不是也歧视我哦?!”糖糖当时都无语了,不过这充分的说明了,糖糖同学没形象了。哎~我还是继续做我的好孩子吧!
现在说她们为什么觉得我好吧。举个例子,你就明白了。那天过了11点,按规定是不能开应急灯了。室长就要求把寝室的关了。当时,璐璐还没有爬到上铺去,而且没有换衣服。璐璐就说:“室长,等会儿关嘛,我先上去,把衣服换了。”但,室长态度坚决。璐璐,没办法,把灯关了。当时,我趴在床上看书。我就把我小台灯抬起来,对璐璐说:“看得到么?”大概就这样吧,反正每天都这样。我是最后一个关灯的孩子,多半是给她们照明了。还有就是,每天早上我醒得最早,6点多我就醒了。然后迷糊地躺那儿,直到寝室的灯亮了,才慢慢地爬起来。然后,小二和九想早起,就让我叫她们。九还好,一叫就起。但二,我无语了。那天早上特冷,我叫了她半天,没反应,推她几下,也没反应。真感觉她化学反应完了,快回归基本元素了。然后我呢,就傻傻地站那儿,一直想怎么把她弄醒。要不是九说,算了,我都不知道咋办了。不过,那天我到觉得室长人挺好,因为她说了句“二啊,你早上还是早起吧。今早那么冷,你看别个叫了你半天,你反应都没有。你不知道别人多冷啊!”当时听到的时候,我超感动的。知音啊~不过,说真的,室长本性不坏,而且可以说很好很好,只是不会处世,不会说话罢了。
再说万恶的班长吧。最近他也没干啥好事。那天,我坐位置上找葫芦她们借纸巾。我问葫芦,没有;问九,没有;后来班长转到我旁边,我看了他一眼。一看就知道是没有的人,就说:“你可以走了!”结果班长说:“我不走,我想你了。”郁闷~这孩子吃饱了撑,而且还撑坏了。再就是,昨天我从储藏室正出来,班长正进来。我让他吧,就靠边了。结果,他跑来挡我。于是我决定不让他,我正准备绕出去,结果他又来挡我。我说:“万恶的班长,你让开,我要出去。”“班长不是万恶的。”“......”当时储藏室没开灯,但我知道我的表情绝对是想杀了这班长,而班长的表情绝对是扭曲的。后来嘛,要不是一个我没看清楚的同学进来,我都不知道要跟他僵多久。再再者就是,我们班又来了一新生,名字怎么听怎么像鲫鱼。那天班长真跟我说话呢,结果,他忽然转到我后面的新生旁边对新生说:“你前面不是个好人,记住她这个坏人的名字......”我郁闷,我就对新生说了一句:“你别的不用知道,记住:班长绝对是万恶的。”再再者,就是班长让我用书打他,好吧,不打白不打。我打吧,结果他一挡,打到我了,疼啊。班长还义正言辞地说:“我这叫正当防卫。”我真有掐死他的冲动。
再说说何小强同学吧。2008年11月28日,何小强奶奶去世。不过说真的,何小强真小强。奶奶去世了,还能激情澎湃地给我们上课,真的很感动,也很心疼,更多的是佩服他吧。以前天天都会骂上两句何小强,现在不了。有的时候,听不到何小强专业的啰嗦还真不习惯。那天家长会,糖糖的爸爸开完会后回家,对糖糖说了一句:“你们老师真啰嗦,年纪轻轻就这样了,老了怎么办啊?”呵呵,经典。不过,何小强的啰嗦很多时候都是善意的。今天跟哥哥发短信说:听不到何小强的啰嗦,不习惯。他说:其实他对你而言他是很重要的,在你心里并不像你嘴巴上说的一样,你很尊敬他!好吧,何小强就那么一瞬间伟大起来。我问陈陈,“很重要”要怎么理解啊?陈陈说:“就是这个人能影响你。影响你的心情、生活等等。也就是说,你对这个人有感情。”好吧,好吧,我承认,我确实佩服何小强,并不讨厌他。他确实是一个优秀的让人嫉妒的老师。尽管我是他学生,但我还真挺嫉妒他的。他拥有很多我学不会的东西。
在说说大宝吧。最近大宝在我心中地位也发生了向上的匀速直线运动。大宝真的很可爱,特别喜欢和他胡扯。那天大宝说:“史怀哲活了90岁,好人啊~”“不是说‘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’么?”“......”糖糖当时在我旁边就笑岔气了,大宝也不说我什么,只是对我们笑笑。再者就是那天大宝说:“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,要收40元的资料费了!”我就在哪里算,然后问了句:“大宝,40加30是70吧?!财政亏空啊!”大宝说:“哪来的30?”“英语的。”“呵呵,最近多准备些钱,各科都要开始交资料费了。”再再者呢,就是那天大宝讲到了生命这个严肃的问题。他说:“《西游记》里有句‘扫地恐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....’”大宝还没说完,大船他们就接了句‘爱惜飞蛾不点灯’。当时全班喷血。大宝很玩得开,大宝自己也说喜欢我们班。因为我们都是爱玩的孩子,大宝爱玩,我们爱玩。
在给大家说黄鼠狼同学吧。鼠狼是合川人,她和我回家还挺同路的。鼠狼呢,是很女生的女生,会发她的小女生脾气。不过,她人不错,很好很好。上星期没回家,洗完澡澡就到隔壁去玩了。中间过程省略,反正我、灯还有鼠狼,都坐在鼠狼的床上。后来我觉得挤,我就说:“鼠狼我决定把你撵下去,太挤了。”灯在一边儿边听歌边笑,那孩子可怜,那天刚丢了手机,不过他看得开。鼠狼就给我嘟嘴说:“死阿狸。”不过,说真的,要是让我睡鼠狼的床,我肯定崩溃。鼠狼的床到处都是杂志,还有吃的,甚至是爽肤水,反正她什么都丢床上了。后来吧,我说我想回寝室了。鼠狼说:“死阿狸,不回去嘛。你睡企鹅的床,就在这里嘛。不回去,不然我生气了。”我说我想回去。结果他们总结:我这孩子有恋床癖。无语啊~后来我跟葫芦说,葫芦正坐我床上。她摸摸我的床说:“你主人爱上你了。”真的很无语,我只能这么说了。不过,鼠狼那天气死我了。手机整个来了一个格式化,还是分期性的,所有东西丢光光了。我哭啊~坏鼠狼,坏鼠狼。鼠狼很大无畏的捏捏我的脸说:“阿狸对不起嘛。”我说:“其实没什么,我等会儿拿几个手机传传就行了。”鼠狼:“我就知道阿狸会这么说。阿狸最好了,给你吃苹果。”呵呵。鼠狼那天跟我说:“我妈妈说,阿狸的家乡环境很好的。”“哪里有啊?不觉得!”“肯定啦!你看阿狸这么可爱,阿狸的家乡一定很美的。”呵呵,鼠狼还真会说话。不过,我们经常拌嘴的。比如说那天体育课,鼠狼说:“狗日的死阿狸,眼睫毛怎么那么长啊?!而且眼睛又那么大。”我说:“其实我眼睫毛不长,眼睛不大。只是你眼睛小,睫毛短,反衬出我的睫毛长,眼睛大。在数学领域的表现好比反比例函数。谢谢。”“......”鼠狼算是给我气着了。不过,我们老这样,相互的。不过,在一起还是很开心。
好啦,好啦,暂时告一段落。